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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樱花树下》

发表时间:2009-1-24

                                                                                        魔亚迪

  近期看了电影《海角7号》,情节很简单,也不波澜壮阔,但台湾本土的海岛情加日本海岛歌手中孝介的天籁之音,成为了近年来台湾推出的难得好电影。虽然舆论有怀恋“皇民”之嫌,但那段历史在人们心中却不可抹去。
  中孝介是日本琉球大学法文学院社会人类学系毕业。琉球原来也是一独立国家,1879年3月30日,日本兼并琉球国,琉球王朝灭亡,其国土改设为冲绳县。直到现在有“琉球复国运动”相关组织存在,声明琉球的独立性和复国的必要性。
  随后的1894年7月25日,清朝与日本之间爆发甲午战争,清朝战败后,1895年4月7日清朝代表李鸿章于日本山口县下关市与日本代表伊藤博文签订《马关条约》,将台湾及澎湖永久割让给日本。直到1945年10月25日,中国战区台湾区受降典礼在台北公会堂(今中山堂)举行,由陈仪代表蒋介石接受台湾总督安藤利吉的投降,陈仪在会场上宣布:“从今天起台湾及澎湖列岛已经正式重入中国版图”。
  在1937年7月7日夜,卢沟桥事变后,抗日战争全面爆发,1938年6月11日开始的中国抗日战争中最大规模的一次会战“武汉会战”,武汉会战结果虽然武汉仍然失守,但国民革命军阻止日军攻势几个月的结果让日军速战速决的计划破功;争取到的时间成功让转移至华中的设备以及人再迁移至西南地区,为以后能够长期坚持抗战奠定了基础。因此武汉会战被视为中国由全面抗战初期的大溃败逐渐稳住阵脚,转入长期相持阶段的转折点,直到1945年8月15日正午,日本裕仁天皇通过广播发表《终战诏书》,宣布无条件投降。
   这段期间,武汉一直是日占区,而将武汉大学珞珈山校园辟为其中原司令部,日军从本国引来樱花树苗在武大校园栽植的时间,最早应是在1939年。一般认为,日军在此种植樱花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缓解住在这里休养的大批日本伤兵的思乡之情,同时亦有炫耀武功和长期占领之意。因此,珞珈山的这第一批樱花,可以说是日本侵华的罪证,国耻的象征;同时也是今日武大樱花的缘起。据当时留守校园的武大老一代园林工人回忆,日军当年在武大种下的日本樱花不超过30株,主要分布在今天的樱花大道上。抗战胜利后,武大于1946年10月复归珞珈山;1947年3月,武大生物系师生观察发现,校园里共有28株樱花树开花,它们均匀地分布在老斋舍三个拱门之间及其两侧的四个门栋前(每个门栋前各有7株)。到了1949年初,有人建议将樱花树砍掉,而当时驻守武汉的国军将领张轸师长被中共地下党策反,于3月份投诚后表示,武汉大学是座宝库,里面的一草一木都要保留,于是樱花树得以保存。1957年,武汉大学主管部门对这些樱树进行了更新。
   日本国的樱花再次来到武大珞珈山,已经是30多年以后的事情了。但这次已非国耻的印记,而是和平与友谊的象征。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华,向周恩来总理赠送了1000株大山樱,其中800多株留在了北京,种植在玉渊潭、植物园及陶然亭等京城几大公园里(虽然呵护有加,但绝大部分樱花还是死去了),100株植于周恩来曾居住过的南京梅园新村;由于周恩来也曾在武汉大学居住过,于是中央有关部门便将其中50株转赠给武汉大学,由园林部门栽植于半山庐前,1976年开花。1973年,武大农场又从上海引进了一批山樱花,同时再次更新了已老化的樱花。
   由于樱花树的生命周期很短,一般只有二三十年,1939年由日本人种下的第一批日本樱花,50年代更新时已基本死绝,因此,我们今天在武大樱花大道上所看到的日本樱花,已远非当年日军所留下的花种了,而多为原种的第二、第三代。
   近20年来,武大园林工人还不断对其进行补栽。1983年1月15日,为纪念中日友好10周年,日本京都府日本友协和日本西阵织株式会社的迁先生向当时在京都大学学习的武汉大学生物系教师王明全赠送了100株垂枝樱苗,经王明全转赠给学校后,栽植于枫园三舍南侧公路边和樱园附近,1986年全部开花。1992年,在纪念中日友好20周年之际,日本广岛中国株式会社内中国湖北朋友会砂田寿夫先生率团访问武汉大学,赠送樱花树苗200株,后栽植于八区苗圃,现今武大校园各处的樱花树苗,除武大园林工人自行培育的之外,大多都来自于此。80年代,武汉大学绿化委员会成立后,对校园内的樱花树进行了全面、合理的布局,扩大了樱花的栽植地段,使樱花树从樱花大道及其道下的广阔地带,逐步扩展至鲲鹏广场、第四教学楼、人文科学馆以及行政大楼等处。1989年春,武大园林科从东湖磨山植物园引进云南樱花16株,栽植在校医院前公路北侧。1991-1993年,这些樱树共生樱苗近600株。1995年,武大校友、湖北省农科院研究员张朝臣研究出试管樱花,大大缩短了樱花的生长、开花时间,很快受到园林部门的青睐。时至今日,武大校园内已有樱树1000多株,内含日本樱花、山樱花、垂枝樱花和云南樱花共四个植物学种和十多个栽培品种或变种。
   因为母亲工作的关系,我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一同在樱花树下穿梭着,一直工作到4月初樱花开放期临尾结束并顺利生下我,因此,母亲觉得我和樱花的缘分在于这里,小的时候每年抱着我,推着车上的我在樱花下漫步,也留下了许多关于樱花的摄影。外婆家近的缘故,儿时的我在武大珞珈山校园里和小伙伴们嬉耍玩闹,从珞珈山顶的暗堡、水塔,到“情人坡”、“无名湖”、电影院,处处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当时每每看到盛开的樱花,也只觉得奇怪为什么只开美丽之花而没有叶子。现实网络上对武大樱花的争论同样喋喋不休,争论相当激烈。
认为“是耻不是花”的网民指出:樱花虽美,但国耻勿忘。武大的樱花正是侵华的罪证。那里的樱花,是为了慰问日本士兵,鼓舞他们的士气,以望其为继续侵略而努力。所以,这里的樱花不能成为全国人民追逐、“仰慕”的对象。
    而认为“是花不是耻”的网民反驳说,“树本无辜”,“景物无分国界也”。他们认为,“这些樱花虽然的确是穷凶极恶的日本侵略者在中华大地上耀武扬威的产物,但它本身是无罪的;人们之所以会欣赏它,喜欢它,完全是因为它自身的美丽。花只是花,花无罪。人犯的错误是人的错,对樱花的喜爱和对日寇侵华暴行的愤恨,根本就是两回事;单纯的艺术欣赏和民族仇恨的情绪,实在不应强扯在一起。”
    想想前两年也有部片子叫《上海恋香》和《海角7号》题材类似,也是中日合拍,只是日本女找上海男,后来同样无法再见面,只能以物寄人,里面歌曲的旋律同样很喜欢。好像是日本片共同的特点,有着优秀的音乐制作人。突然很惊奇的发现,《上海恋香》的女主角竟然是原来演《燕尾蝶》中的凤蝶,伊藤步(Ayumi Ito)饰演一个在日本的第二代圆盗华裔。《MY WAY》不停在耳边低吟……总的来说不管在大陆、台湾乃至日本的本土,都有着华人、日人的恩怨情感的交融,但那些都已经是历史,不管美好的回忆,惨烈的战争都已经过去,我记得在小学的音乐课本上都有“樱花”这首歌,好象身边的同龄人至少都还记得那个“樱花啊,樱花啊...”的曲调。
  当年的“大东亚共荣圈”已经久久的过去,樱花也成为了和平友谊的象征,新的世纪的共荣大家正努力着,历史可以给人以教训,但沉溺在历史中无法自拔同样也是没必要,历史的长河中那只是一瞬,我们更多的应该是不计前嫌,放下仇视的对抗,努力的发展自己,总有一天中国的“梅花”将种遍大洋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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